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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词之我见 文学院 韩守凯12060433

luyued 发布于 2011-02-06 08:46   浏览 N 次  

唐宋词之我见

文学院 韩守凯12060433

唐宋词一面自成系统,占有自己独立开辟的艺术领域,一面又与诗在平行发展中彼此交错渗透,互济互补。词之与诗,体制虽殊而本源则一,在唐宋时期并行而共尊,既不相让,亦不相掩,一起参与建造了辉煌宏丽、照耀后世的艺术殿堂

词,本来就是一种特别适宜于抒情的诗歌形式。张炎《词源》曰:“簸弄风月,陶写性情,词婉于诗。”“婉”者,能曲尽其妙也。查礼《铜鼓书堂词话》曰:“情有文不能达,诗不能道者,而独于长短句中委婉形容之。”词的抒情特质,使它能更自由、更精细地抒发诗文所不敢言、不便言、不能言的情绪。但是,形式总归只是形式,还必须有美好的感情来驾驭它,“挟之以流转”,赋之以生命,才能发挥它的适于抒情的特点。有些词,虽然字里行间“愁”、“恨”相连,似乎也在抒情,但读者总觉得这些“愁”、“恨”只是粘附在纸面上的愁恨,不是来自作者的心灵深处,只有形态,没有质量,因而缺乏感人的力量。

李煜的词所体现出来的是一种中性美。有时你感觉词里所写的是一位女性的视角,但你再读却又发现其中不乏慷慨气概;有时你根本就看不出其所写是男是女。

李煜以他“一江春水向东流”似的内心感情,改变了以前文人词中普遍存在的代人立言的现象,而将自己的胸怀袒露出来,没有扭捏的女儿态,也没有欲说还休的遮遮掩掩,毫无保留地倾诉自己埋在心底的悲伤与痛楚,充分展示了诗人如血泪凝铸而成的真感情,真性灵,充分表现了他的“真”、“纯”、“自然”。

作为一个政治家,李煜是失败的,但作为一个诗人,他却赢得了长久的胜利。他用自己的生命来写词,将对生命的感受寄托在词中,其作品打破了词为艳科的传统,用灵活多变的手法直抒胸臆,开拓了词的抒情空间,且兼具刚柔之美,从而为他在文学史上赢得了“宋人一代开山”的独特地位。

我对李煜的印象是,他是一个很失败的男人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秦观的词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不是直接写梦境细致入微的点点滴滴及其来龙去脉,而是通过带有神秘色彩的的梦境本身的高度的概括性与广泛的适应性来着重写梦境之外,揭示梦境抽象的、不可言说的意象及其表征。梦只是作为一种比喻或象征而存在,没有固定而具体的解释,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生活、思想、感情选择最佳的角度来得到最适合于自己的答案,与词人由某一侧面的共同经历引发共鸣。“梦”在少游词中成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解读对象,例如秦观的爱情名作《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悠悠的银河流水婉若恋人间的呢喃细语,温柔缠绵,鹊桥上一夕的相会譬若金风玉露,极其美丽而又极其短暂。梦幻一般的幽会似乎还没有将恋人看个清楚便又要攸然别离。在这句“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词句里,梦只是作为一种幻化了的现实生活,它具体指代是模糊的,只是隐约中突现了作者主观感情的激动、无奈和悲哀,将爱情抽象成一种虚幻的感觉,并把现实的缺憾消解到这种多意性的梦境中去,更加显示出爱情的美丽、凄凉和寂寞。

秦观的梦始终只是凡人的梦,而非仙家之梦,梦态抒情也是抒世俗之情。伏尔泰说上帝给人两样东西来减轻他在尘世的痛苦——希望和梦,现实使他绝望,“梦卧古藤阴下,了不知南北”。然而梦却是自始至终都伴随这他的整个人生,并形成独具特色的梦态抒情范式。

学点唐宋词还是挺有用的,但是只学习什么理论、帮派我就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了。现在的人对有些诗的臆测很大程度上已远远超出作者的所要表达的,虽然这“见解”满足了很多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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