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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怀一颗感恩的心

luyued 发布于 2011-02-06 12:55   浏览 N 次  

摘自《中国电视报》2007年9月17日第38期 每周电视 人物访谈

《岁月留痕说老歌》系列之四十二

永怀一颗感恩的心

——追忆著名词作家马金星

“泉水叮咚”的清脆声响犹在耳边,“军港之夜”的徐徐晚风如纱拂面,当人们还沉浸在这如诗般美好的意境中时,动手描绘这一切的著名词作家马金星却于2007年8月29日晚不幸病逝,静静地离我们而去。

马金星,当代诗人,歌词作家,一级编剧。16岁入伍,长期供职部队文艺团体。写作《泉水叮咚响》、《军港之夜》等歌词,著有长篇叙事诗《启明与阿霞》、歌词集《马金星歌词100首》、诗歌集《我心的月亮》、合作剧本《妈祖》等。

斯人已逝,只留歌声。带着万分的遗憾,我们尝试着去寻觅马金星生前的足迹,企图找到那些感人至深的故事,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如下的段落。这篇名为《我感恩的心》的博客发表于2006年7月12日晚,是马金星在病重期间亲手写下的,短短的篇幅,却诉尽了马金星对他人的感激之情:

“将近两个月的重病中,我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问题,大概生与死是最常出现在我的眼前。当然,人总会是要死的,无论他多么伟大,或多么卑微。假定这次我要是真的再无力与死神抗争,真得要死了,我将会对与我合作过的作曲家们说些什么呢?

……

其实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歌词写作了。如果从那时算起,我从事歌词写作已经有相当长的历史了。这期间有多少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作曲家与我合作过呀,我实在无法说出确切的数字!只在我身边我能说出名字来的就有:吕远、刘诗召、施光南、王酩、徐沛东、谷建芬、唐轲、胡士平、孟庆云、姚明、生茂、士心、周巍峙、魏群、张卓娅、钟立民、金凤浩、董雨霖、孙绰、杨国珍、王锡仁、李希海、赵玉枢、赵恕心、羊鸣、姜春阳、刘青、蒋雄达、梁广程、胡小环、刘可欣、朱仁玉、郝恩泽、马海星、姜延辉、吴崇生、雷雨、胡宝善、贾世骏…… (实在是说不全啊,没说到的请一定原谅我!)至于在外地的只在谱面上见过名字的就更多了,甚至有些歌曲已经演唱了而曲作者我却还不曾见过面(如西安的韩刚)的也不在少数呀!

在这以前的若干年中,我曾多次写文章感谢过这些作曲家,感谢他们用辛勤智慧的劳动为我的歌词插上了翅膀飞翔。虽然我这种感谢的情感是由衷并真切的,然而,当我读到乔羽老先生的一段话时,我马上感觉到自己语言的苍白与单调。乔羽老先生是这样说的:歌词作者的大欢乐,是自己写在纸上的那些词句,一经作曲家之手,竟像泥土在上帝手中变成了活生生的亚当和夏娃一样,有声有色,获得了新的生命。每一个歌词作者都在希望得到这种大欢乐,都在寻找和追求这种大欢乐。

此生我曾在这些作曲家朋友的帮助下,得到了这种‘大欢乐’,如果在有生之年还能获得这种‘大欢乐’,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我常常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想念着这些作曲家朋友。”

每一首歌都是记忆长河中一朵美丽的浪花,每一首歌背后都有不只一个动人的故事,每一首歌背后都有若干人的百感交集……马金星的真诚、谦逊与朴素,同样感染着每一位与他合作过的作曲家。于是,关于感恩的故事,就这样被我们记录下来——

刘诗召:难忘创作友谊三十载

海政文工团的著名作曲家刘诗召是马金星的挚友和多年的合作伙伴,他们曾携手创作了《军港之夜》、《幸福不是毛毛雨》、《妈妈,我们远航回来了》、《可爱的中华》、《赶海的小姑娘》等优秀的歌曲。

谈起与马金星的交往,刘诗召仿佛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我和马金星在1975年就认识了,当时我与我们团的创作组在部队体验生活,他那时刚刚调到海军就急忙来到驻地与我们会合。看到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年轻小伙子高高的个子,英俊潇洒,用现在的话来说,真是帅呆了。后来才知道,他比我整整小了10岁”。

对于马金星这位“新兵”的了解,刘诗召是从他到海军后创作的第一首歌词开始的。当时,大家安排马金星为一个舞蹈节目写一首歌词,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同志写得非常好,让很多老同志也不由得暗暗夸赞。刘诗召更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欣赏之情:这个小马真是写的不错!

从此,“诗召同志“和“小马同志”就因为共同的艺术追求走到了一起,并结下了长达30多年的创作友谊。马金星曾在自己发表的一篇名为《风雨同舟三十载》的文章中这样写道:在我从事写作歌词的历史中,与我合作时间最长、作品最多、并且最富有成效的当属诗召先生了……这30年来诗召先生是我多少首歌词的第一位读者,而我又是他多少首歌曲的第一位听众啊!

一次,马金星与刘诗召到旅顺海军部队体验生活,傍晚,见晚霞满天的海边,一群孩子在沙滩上赶海,于是他们也加入其中。回来后便把捡来的海贝加以烹煮,还请来了一些水兵,边吃边聊其乐融融。之后不久一首名为《赶海的小姑娘》的歌曲问世,深受听众的喜爱。退休之后,平时不写文章的刘诗召写了几篇散文,马金星看到后给予了积极的评价,并提出了其中的不足,从此刘诗召不时写下一些短文,而马金星则成了他的指导老师。

说到这里,刘诗召还想起了两个人之间的一件“趣事”。当年他们一起去渤海采风,回程时各有收获:刘诗召喜爱摄影,相机里装满了美景的胶片;马金星善饮,对当地自酿的白酒钟爱有加,因此坐飞机回北京时还特意放在行李里托运了两瓶。

回到首都机场准备提取行李时,刘诗召要去洗手间,便将摄影包交马金星看管,马金星满口答应。可等刘诗召回来时,只见马金星看着破碎的酒瓶,正在原地发呆……

怎么了?

托运的酒摔碎了……

那我的摄影包呢?

糟糕!放哪去了?

刘诗召心想:一定是他拿酒的时候,把摄影包顺手扔到行李传送带上了!赶忙走到传送带前一看,果不其然,摄影包正在传送带上滚动着呢!这件事在他们以后的谈笑中,便成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日复一日,刘诗召和马金星在艺术上的互相扶携和惺惺相惜,让他们接连创作出了一首又一首动人的歌曲,在刘诗召的印象中,马金星是一位善于捕捉事物微小变化的细致之人,又是一位容易感动的性情中人,“我觉得,如果他不是性情中人,恐怕也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刘诗召如是说。

胡士平:老友一朝去 作品世间留

“创一代新声军港之夜,润千军心田泉水叮咚”这是原海政文化部副部长、作曲家胡士平为马金星提写的挽联。作为马金星的忘年交,胡士平对于马金星的去世感到十分的惋惜。“小马很勤奋,很谦虚,在创作上也很有活力和热情……”

马金星被调入海政文工团的时候还很年轻,之前他曾经跳过舞蹈,后来在歌词的创作方面表现出了出色的才华,所以慢慢转向了创作方面。海政文工团也就是看中了马金星的创作能力,才将他调入部队。“如果提到马金星,那么他的《军港之夜》就不能不提。”胡士平说到这首歌曲的时候略显得有些激动,“这首歌曲是开创性的。”在胡士平眼里,马金星一直是一个业务能力强,完成任务既有速度又有质量的业务骨干。在改革开放刚刚开始,他就创作了《军港之夜》。“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描写水兵训练回来,夜晚在港口休息的场面,海风,海浪,安静的军舰,熟睡的水兵,如此抒情的歌曲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用胡士平的话说,以前就算有人想过以战士们休闲生活为背景创作抒情的作品,在当时的创作环境中也没人敢写。但马金星却写了,所以胡士平曾对他说过:“你的《军港之夜》是带有开创性的作品,一定可以成为经典。”

除了《军港之夜》这首脍炙人口的歌曲,马金星还创作过《泉水叮咚响》,这首从很小角度进入的歌曲,深得人心,特别是深入了战士们的心里。胡士平说,马金星创作歌词的特点是词浅意深。他曾经也和马金星合作过多次,其中有一首写老革命的歌曲,歌名是《青山啊,青山》。他谦虚地说,马进行和单文合作写词,两个人的词写得很好,但是自己的曲没写好,所以歌曲没有流传开。说到这里,有些遗憾。

除了优秀的作品,马金星为人很直率,也很真诚。胡士平说,每当团里创作新作品的时候,如果他有什么意见,绝对不会将就,一定是当面提出来。不过提意见归提意见,从来都没有影响过他和别人合作,甚至有的时候受到批评,他也谦虚接受,工作合作上决不马虎。在海政文工团里,他是出了名的快手,把工作交给他,完全不用担心进度和质量。

王晓岭:他是“一个真情之人”

“一个真情之人”,这是词作家王晓岭对马金星的评价,“他极重感情,像个天真的大孩子一样对什么都赋予理想主义色彩。平时大家都愿意和他聊天,座谈会上‘激’他第一个发言。他胸无城府,口没遮拦,一席话说得大伙十分畅快。无论新朋友还是老朋友,他总是记住人家的好处,和他在一起时你总是会感到十分开心。”

1981年,八个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歌词作家在一同参加过中国歌词研究会的首届年会后,发现彼此兴趣相投,志同道合,于是在北京组织了一个歌词沙龙,每周开会一次,大家围坐在一起,轮流朗读自己的新作,相互切磋,交流探讨歌词创作的心得与认识。这个沙龙的成员中,就有马金星与王晓岭。“开会是轮流去每个成员家里,那时大家也都没什么钱,所以每次吃饭都是吃面条,我们就开玩笑把这个会叫做面条会。”“面条会”一直持续了四五年的时间,通过“面条会”,王晓玲才真正认识了马金星,认识到他做人的坦诚与直率,也认识到他对歌词创作的敏锐悟性与创新追求,“之前我们虽然认识,但交流不多,这次才可以算得上是我们真正交往的开始。”

在王晓岭看来,马金星不仅有着的敏锐感悟力,善于创新观念,发现歌词创作发展的新动向,而且有着不墨守成规,敢于尝试新创作风格的勇气。70年代末80年代初,在音乐创作题材和风格上都还存在禁区的时候,马金星就开始尝试被视为靡靡之音的爱情题材歌曲的创作,正是这样的创新意识和无畏勇气,支持着他创作出脍炙人口的《军港之夜》和《泉水叮咚响》。

说到两人之间的友谊,王晓岭说:“我们之间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时交往不多,但却时时刻刻都在心里惦念着对方。”二人多年老友,见证友情的事例自然不少,但有一件事却让王晓岭终身难忘。上个世纪80年代,由于文艺团体的精简整编,在大规模的裁员中王晓岭被迫离开工作的总政军乐团,在气恼和沮丧中他想到了改行。而这时候,却有一个朋友正在为了他的遭遇而泣不成声,并且积极地为他奔走呼吁,这个朋友就是马金星。在马金星看来,王晓岭三十岁左右,正是创作的黄金年纪,而且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如果让他因为编制变动而离开词坛,是中国词坛的一个损失。在马金星的鼓励和劝慰下,王晓岭最终还是没有放弃他所喜爱的作词工作,他先是来到解放军画报社做图文编辑,后来又进入北京军区战友歌舞团重新成为专业词作家。听到这个消息,马金星显得特别高兴,“你在陆军,我在海军,我们两个又可以在同一条战线上并肩战斗了。”王晓岭坦言,在他人生转折的十字路口上,是马金星给了他力量和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我后来取得了一些成绩,和马金星的鼓励是分不开的。”

吕远:我们的友谊至死不变

很难想象这样一份友情,它承载的除了对另一方才华的惺惺相惜,还有的就是无限的勇气与真诚。在那样一个动荡的年代里,遭遇挫折的吕远被安排到北京某招待所,以作曲的身份参加宣传活动,同屋的便是马金星。第一次接触,不对等的身份,然而马金星的谦逊、亲切,甚至是敬重、爱戴打动了吕远。于是,年龄相差10多岁的两个人结为了忘年之交,“我们俩在特殊背景下结成的友谊,至死不变。”吕远如是说。

70年代末期,吕远和马金星都供职于解放军海政文工团,一个作词,一个谱曲,团里只要有任务,必定是两个人合作。长期的共同打磨,让两个人渐渐滋生了一份难得的默契,但当有一天,马金星把《泉水叮咚响》的歌词放在吕远面前的时候,吕远却陷入了沉思。这一时期,新的思潮还没有广泛推广,描写爱情的歌曲还没有出现,而马金星的《泉水叮咚响》描写的恰恰就是海军战士与女孩间纯洁的爱情,歌曲能否被接受是吕远最大的顾虑。最终改变吕远的是马金星勇敢的创作态度和极其新颖、清新的歌词创作,经过吕远的谱曲,《泉水叮咚响》一经唱出,便获得了极佳的反响,很受人们的喜爱。

近40年的友谊,让已经年近八旬的吕远在闻听马金星去世的消息时倍感伤心,“他在我心中的重量感难以形容,失去了这样一位合作多年的战友,对我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面对马金星的感恩,吕远告诉我们,这就是马金星,一个谦虚、诚恳、朴实,心地善良和拥有美好感情的人,“其实我最应该感谢马金星,是他用一首首优美的歌词为我提供了音乐创作的基础,否则我不可能写出那么优秀的作品,他的谦逊值得所有人尊敬。”

在吕远看来,马金星的一生写过无数作品,一些被广为传唱的精品不仅丰富了人们的文化生活,尤其为改革开放后海军的文化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海军的战士永远不会忘记:《泉水叮咚响》有如破冰般开创爱情歌曲的先河,《不要远送了,洁白的海鸥》的三年磨一剑,《军港之夜》音乐风格的巨大突破,《幸福不是毛毛雨》成为永恒的经典……吕远告诉我们,马金星在音乐上的成就与贡献,将在现代中国音乐史上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文/本报记者 蔡楠、顾婷婷、韩平、孙莲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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